生理期

生 理 期

人类进化方向是越来越无聊了,不仅在择偶方向上扩大了三倍有余,还分出了个三六九等。温云柚怎么看都没看出这跟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有什么关系,撑死就是由“妇产科”进步到“产科”。
谁让他是个既不属于精英阶层又不属于弱势群体的 beta。不过也不是普通的 beta,当年他临近分化时没经过专业的检查,因能闻到信息素味又不发情而被卡章为 alpha。谁又想到他只不过是个突变体,还要常年被首领摁着头装 A 参加各种应酬。什么信息素勾起情欲他压根体会不到,每每在酒会上都有香水食物窜味的窒息窒息感觉。
称赞他这种不为先天条件所束的精神时,往往美其名曰“中流砥柱”。
呸。温云柚差点在办公室啐出来。都说 alpha 在金字塔顶尖,也没见他们换一个电灯泡。omega 又常常发情期不吃药还躲在哪个小巷子里冷静冷静,对社会治安信任到让他这个黑手党都有点惭愧。现在身上没点味儿还镇不住你们了吗?!
无辜林君白,刚推门进来什么也没干,就遭了温云柚一个白眼。
“你为什么不请特殊时期假啊,一个月带薪休一周,omega 的特权哎。”温云柚接过文件,想到面前这个 omega 是真正意义上的任劳任怨,语气语气和脸色不符地放缓了点。“没有必要,随时准摆好抑制剂就行。”林君白放下另一份文件,手指点在签字处,“况且最应该休假的应该是您这种 alpha 吧,毕竟没有可以针对易感期的药物。”
是哦。虽然他不知道发情期易感期是什么感觉,不过每个月管初都让他离开那么几天,说什么易感期情绪不稳定让他自己冷静冷静,像小姑娘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。他还没来得及表示他表示赞同,他家 alpha 的电话突然打进来,电话那头不知道谁在鬼哭狼嚎:
“是管初先生的……小东西吗?(这句话把温云柚膈应得不轻!)来安抚一下你的alpha啊啊啊啊啊啊啊!场面快控制不住了!”
这个月不是还没到易感期吗,难不成真和小日子一样还会紊乱?温云柚扫视一圈办公室,抄起个顺手的家伙拎着下了车库。抱歉,他是个俗人,只能想到暴力解决一切问题,包括色情纠纷。

谢天谢地,那帮同事没有真的任管初自生自灭,好歹把他送回家顺便还请了一周的假。发情期加信息素让管初燥热的同时又有点头晕,他带着一身威士忌烈酒味走进浴室,地上的洗衣篮里扔着温云柚昨天刚换下来的衣服。
这或许很无耻,但现在他愿意听任情欲决定行为。
温云柚顺着酒味一路找到卧室,好奇心驱使他赤裸着脚悄声躲在门后。啊,不太好,这可能是什么不该看的画面。
管初坐在床边,半张脸都被温云柚的白色衬衫遮住。他在衣物的褶皱间寻找不存在的味道以安慰自己,舔嗅领口这些尚留着微薄汗液的地方。他用温云柚的内裤裹住自己的性器,布料虽然柔软但绝比不上能紧紧绞着自己的后穴。他感到了温云柚过于直白又带点惊慌的目光,这几乎让他兴奋到颤抖。难以克制的呓语从他口中流出:
“温云柚……喜欢……想要、内射……”
真变态啊。温云柚在门后咬着指尖暗嘲,自以为还没有被发现。虽说他是 beta,但这时候也难免起了欲望,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,随着管初的动作隔着衣料抚摸。好大……好想要……他把腰带解开,让手指能在已经湿滑的后穴里抽插。饥渴的穴肉紧紧吸附着手指,还未怎么摩擦就流出了透明的液体,敏感点被自己粗暴玩弄着,身体恬不知耻地接纳快感,在自我意淫下痉挛着干性高潮。
“进来吧。”房间内传出更清晰利索的声音,在温云柚因为高潮而差点跪在地上的时候。温云柚干脆把裤子留在门外,只穿衬衣走到管初身前,脚旁扔着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。他不动声色地低下头,露出一小截舌尖在管初唇上轻轻舔舐,半眯着的眼底暗藏的情欲并不比对方的少,似乎要涌动成阴沉的海,让人溺毙。
“我来?”他一边跨坐在管初身上一边问,湿热黏滑的穴口被性器抵住,收缩着试图吞进去以缓解体内的瘙痒。这幅身体饥渴得简直像是 omega 一样,还没被肏进去就已经主动流出水来为交媾而做准备。
管初点点头,红着眼角的样子倒显出几分弱势来。不过手上也没闲着,解开温云柚的扣子在单薄的胸口处抚摸。不够,即使在上面留下暗红的指痕也不够,还想要更多,攥取他的味道,他的体温。
在被性器破开穴口的同时咬住颈侧,温云柚惨痛地呻吟出声。但身体仍习惯性追逐愉悦,腰部小幅度起伏着吞吐性器,玩一样不轻不重地让阴茎戳刺腺体。与平日里激烈的性爱完全不同,快感像微弱的电流一直麻痹到指尖,淫液把两个人的交合处打湿,细密的呻吟下藏着水声。但管初为这种温和的动作忍得辛苦,温云柚每一次起伏几乎成了他的煎熬。看着温云柚抽抽噎噎地喘息的样子,他只想把人摁在身下肏得求饶。
“让我主动,可以吗?用精液把你填满,让你反复高潮直到什么也射不出来,最后怀孕……”
温云柚捂住管初的嘴,再听下去他又要高潮了,这么下去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今天。他爬到床上跪趴下来,乳头在床单上磨蹭时发出“唔嗯”一声。手伸到后面分开臀瓣露出被肏得发红的穴口,语气里带着诱惑和挑衅:
“那就来肏坏我,让我怀孕吧……”
管初掐着他的腰狠狠地插进去,哑着嗓子带着危险意味地警告: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让你以后走路都在流水,坐下来就会想起我是怎么肏你的,捧着孕肚都想被我肏,想到哭。”
“喜欢……喜欢被你肏……老公、我爱你……啊嗯……求你了……”温云柚把身下的床单攥出褶皱,被肏得身体都泛起潮红,毫不意外地迎来了潮吹,把床单弄得黏糊糊一片。大脑似乎也被威士忌熏得昏昏沉沉,完全没有想到这时候告白喊老公会有什么下场。
管初抱起温云柚把他搂进怀里,体位的改变让阴茎插入更深的地方。他扣住温云柚的下巴,在耳边色情地吹了口气,将舌伸到耳道之中舔:
“喜欢老公?喜欢到什么地步?被肏开生殖腔也可以是吗?”
“怎么会……”温云柚尚且没忘了自己是beta,回过头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冲管初笑,下巴和脖颈连成一道好看的线。随即他就笑不出来了,身下传来破处一样的疼痛,另一个入口伴随着他痛苦的呻吟被打开。他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,下身传递的快感让他双腿紧绷,脚趾蜷曲着射了出来:
“啊……呜呜——”
温云柚在激烈的撞击下哭了出来,原本能够掌控的情况现在完全脱轨,主导权向管初一边倒。所有人在交媾中不可能违背 alpha 的意愿,可 beta 的本能让温云柚想要逃脱。他感觉现在自己就是个 omega,唯一的结果只有被对方按住侵犯,灌精。管初抓住温云柚的手腕强制进入生殖腔,alpha 的控制欲得到极大的满足。生育能力退化的 beta 为 alpha 再次打开子宫,连同曾交媾时带来的强烈快感。
“啊!……哈啊……受不了……嗯、求你……”
beta 生育率低下,没有像 omega 那么完全的生殖腔和子宫来妊娠。多年来扎根于书本的观念支离破碎,面临受孕的可能性温云柚感到恐惧。巨大炽热的性器几乎要肏进子宫,满脸淫秽身下又不断流水的他更像是乐在其中。
管初紧紧抱住他给予安抚,手指熟稔地搓捻温云柚的乳尖。感受到怀里人的挣扎抽搐,他低声诱哄:
“乖,不怕不怕啊,老公在这。可以接受的,让我射进去,好不好?”
温云柚被他激得再一次高潮,阴茎颤颤得吐出一小股精液。他几乎失去意识,在愈加浓烈的信息素中从嗓子里挤出一个“好”来。
管初相当喜欢这种情况,从一开始的磨蹭到后面用力顶弄,看着温云柚的表情由惊恐变为淫乱不堪,子宫口吸附着自己渴望被中出。
本能。
“呀啊……!!痛!”温云柚突然被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肤,猝不及防的痛感使他发出悲鸣。管初嘴里弥漫开血腥味,仿佛这就是温云柚信息素的味道。他低头将伤口咬得更深,在温云柚颈后留下一圈溢出血的齿痕。
后穴因为疼痛而紧缩,管初也再无法忍耐,在这一刻加快速度。痛感和快感的交融使得温云柚无法抵抗,刚刚还能尖叫的他逐渐无法发出声音,只能靠着管初小声呜咽。埋在体内的阴茎越发膨胀,敏感点被频繁刺激。
马上就要被在体内射精中出成结了……
在射精的一瞬间管初将手指伸进温云柚的喉咙,空腹赶来的温云柚感到胃酸逆流。呕吐感加剧了他的痛苦,反而给插入生殖腔的管初带来快感。伴随咳嗽而紧缩肉穴的温云柚感到子宫内被精液冲刷着,alpha 的结堵在穴口,一时无法拔出的性器仍在他体内灌精。
温云柚侧躺在床上小声啜泣,抱着沾满抱着枕头双目失神,后穴里还在流出白色的精液沾湿大腿。管初坐在他旁边,略带歉意地抚摸他的头发。温云柚回过神来,翻身压住管初,手卡住他的脖子,颤着声音骂:
“你这个……变态……”
只骂一句简直不是暴力 beta 的作风,但温云柚剩下的脏话全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。
他想起,alpha 的易感期要持续七天。